啊啊是啊_(:зゝ∠)_

all金主瑞金嘉金/轰出胜大三角/朝耀/信白/云亮等严重不足
全职已退坑,不会再进行相关推荐或喜欢,江湖不见。[all叶爱好者可以从我的喜欢里找各位太太的粮,想当初也是疯狂过一段时间的]
一只咸鱼。

【朝耀/好茶】我觉得我的下铺和我的楼下搞在了一起

我的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沐玛

看原篇能不能吐出来吧,强迫症伤不起 [破涕为笑]lof都吞了我三次了,热度神马的都是浮云了,一吹就没了……心疼评论

*再次的,马修视角,抱熊组闺蜜,轻搞笑,不黄暴;玩老王,没商量

*我也想写一点帅气逼人回味无穷深情精彩的文字啊,可是臣妾办不到啊!

马修眼里的老王坑眉毛第一弹:【朝耀/好茶】一个二手电子词典引发的血案 然而和这一篇并没有什么卵关系


      我叫马修·威廉姆斯,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透明。关于我自己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问题是我有一个很奇葩的室友,中国人,名叫王耀。

      你看,一个很透明的开头,一看就是出自一个小透明之手。如果你看到了这篇透明的文,那必须是发生什么灵异事件了,快备好大蒜黑狗血什么的驱驱邪压压惊。如果手头一时间找不到材料,还有一个方法是跑到公共厕所大喊三声“宝宝来吃饭了”,越多人听见越好,这招俗称招魂。这个坑爹的方法也是王耀教我的,他说的时候相当一本正经,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而且,呃,亲测有效。

      突然不想让这个透明的文发出去了,要脸。

 

  “王耀你要吃DQ吗?”

   王耀脑袋晃得像吃了摇头丸。“不吃不吃。冰淇淋高脂肪高糖分,吃多了不好消化。而且我肠胃也不好,吃这么冷的太刺激。再说DQ里色素香精防腐剂都太多了,上次吃了一标杯我肚子就开始疼,医生说好像是什么胃痉挛,我吐了三天三夜——”

 “我请客。” 

   王耀的神情一瞬间无比严肃。“请来两份提拉米苏加草莓芝士沾巧克力酱华夫杯——等等让我看一下净含量,嗯还是换成暴风雪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两位要不要试一下这个熔岩暴风雪?”漂亮的服务员姐姐热情推荐,“暴风雪标杯25元一杯,但是两杯熔岩暴风雪的话一共只要35哦!不过这个活动仅限情侣……”

   王耀拢了拢头发风情万种地攀住了我的胳膊,朝姐姐狂抛媚眼。

   姐姐的表情顿时迷离起来。

   我不想认识他,真心的。“我去你离我远点为个活动你至于吗!”

 “闭嘴!”王耀悄悄拧我腰肉,“老子为了给你省钱都豁出色相了,你领点情好么!”

   于是我呲牙咧嘴地揽住了王耀的肩膀,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DQ号称是低配版哈根达斯,据说有一个奇葩惯例:每家DQ冰淇淋做好了都要倒过来晃一晃,冰淇淋不会洒出来。而今天服务员姐姐并没有向我们展示这门绝活,这意味着DQ就这一个设定,还让她给强行OOC了。

   OOC的后果一向很可怕,这次也不例外。王耀和我坐在宿舍里,我手里捧着太妃糖熔岩暴风雪,他手里是奥利奥的。他低头看了看冰淇淋,抬头看了看我,表情悲戚:“透明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家里的一句话,天下没有无缘无故做活动的DQ。”

   虽然我严重怀疑这句话是他编出来的,此时倒也能感同身受。这哪里是冰淇淋,分明就是一滩液体奶油好吗,熔岩就是冰淇淋化了的形态好吗!

我捧着DQ蓝色的杯子一脸绝望:“扔了吧,当买教训了。”

 “扔了多可惜啊!”王耀拦住我,“想办法冻一冻,冻硬了还是能当冰淇淋吃的嘛!”

“问题是这儿是宿舍,你去哪儿找冰箱啊?”我翻了个白眼,抢他手上的冰 淇淋杯,“这次没吃成,明天再请你一次。”

 “不是请不请的问题,不能浪费!”王耀打掉我的手,眼睛向窗户外瞄:”透明咱这晚上温度有没有零下了?”

 “今天降温,夜间最低温零下五度左右吧,你问这干吗?”我漫不经心地回答,又瞬间警觉起来,“喂你不会是想……”

   王耀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天然大冰箱不用白不用,放到窗外冻着去呗   !”

 “没这么干的吧?”

 “这你就没见识了吧,在我家东北那边都这么干。大冬天的每棵树下都有个雪堆,家家户户杀的鸡啊猪啊就往雪堆里一埋,冬天街上走着走着饿了拿把镐到树底下咔咔一顿刨就能刨着肉,绝对饿不死你就是了!”

 “你刨走人家的肉人不过来揍你啊?”

 “没事,我刨你家的,你刨他家的,刨来刨去,到头来谁也不欠谁。”

 “……”我方了,这样的生活我是该向往,还是该恐慌?

 “跑题了,总之把那什么熔岩交给我,你负责明天凌晨三天起来吃就行啦!”

   死冷寒天的如果我真的凌晨三点爬起来就为吃坨冻奶油,妈的那我一定是个智障。

 “……随你便好了。”

   王耀乐颠颠地拿了两杯熔岩去开窗户,冷风吹过来我连打了三个喷嚏。缩了缩肩膀爬去了上铺撕开了一杯安慕希,打算喝着酸奶找部电影看。 

   本应是和往常一样祥和的夜晚,直到三秒后王耀放声高呼:“天啊!!!”

   我一个手抖,整盒酸奶扣在床单上,确切地说,是再一次扣在了床单上:“王耀你大爷!”

   头探出床帘外,王耀一瞬间停止了抽风,立定站好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我还没明白过来,窗外传来一声怒吼:“我操谁这么缺德大晚上的对窗户撸管!”

 “还他妈是甜的!我操!我操!!”

   感情是奶油太轻,风一吹从楼上掉下去了。我紧张起来:“王耀,刚才你放那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见?”

   王耀表情复杂:“没多少人,就一个——”

 “快拿点吃的把他嘴堵上!”

 “……一个楼层的人。我一喊估摸他们都听着了。”

   我缩回头一把拉上了床帘拉链:“你去死吧,阿门。”

王耀站在我床的旁边,伸手摸了摸:“马修,都告诉你不要在床上喝酸奶了 ,你是不是又洒床上了?”

   他一叫我马修,就准没好事。我贴着床帘缝往外瞄他:“我会自己收拾的你先担心你自己吧!”

 “啧兄弟一场你怎么这么绝情——”

   轰隆一声,门被踢开了。一位金发小哥顶着一头不明白色粘稠站在门口,怒发冲冠:“你叫王耀是吧!刚才窗户边上的是不是你!”

   王耀站定看他,目光沉稳冷静。时空凝固了,一道无形的火焰在他们两个之间霹雳啪啦地燃烧着。金发小哥来势甚猛,不料王耀也不输气场。我躲在床帘后面装空气,小心脏怦怦直跳。

   王耀冷冷地开了口:“没错,我就叫王耀,我兄弟正在办正事,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

   天啊!我好震惊,我好感动,无以复加的感动!我从没想过王耀原来是这么一个敢做敢当的汉子,大难临头,他先想到的不是解释,而是帮我撇清关系!有此兄弟,吾复何求!我太感动了,我,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然而小哥的声音充满了疑惑:“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吗?”

   ……

   ……卧槽?

   王耀岿然不动,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优雅地冲我的方向指了指。脸上带着的迷之微笑,分明是邀请。

   ……

   ……王耀你麻痹的老子看见了!

   金发小哥一脸懵逼加萌逼地走过来,王耀适时让位,小哥的手在王耀鼓励的眼神下缓缓摸上了床帘拉链。仿佛要揭开什么世纪之谜,他吞了吞口水,眼神包含着愤怒和好奇和期待等混合情绪,一言难尽。

   这回我是真方了,在某种意义上床帘是和兜裆布划等号的好吗!床帘的价值就是不能随便拉开好吗!

   stop!呀咩爹!

   然而剧情大神是不会听到我的内心OS的,虽然我不知道王耀怂恿小哥拉我的床帘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的床帘就被这么缓慢坚定而且无可挽回地被拉开了。我惊慌失措,然而无计可施,就像个第一次被迫接客的雏妓。

   灯光漏进来,我看见了一对粗到不能再粗的眉毛,和一张称得上帅气的脸。

   那张脸上一开始写的是错愕,然而当他绿色的眼睛扫过我呆滞麻木的脸,扫过我领口半开的衣领,扫过翻倒一边的pad,最后缓缓落在那一摊白色粘稠时,错愕就变成了……我描述不下去了,我只想狗带。

   他盯了一会床上的白色,又转过身来闻了闻他的肩膀。一个很平常的动作到 他这里却是意味深长。

   王耀的表情也是意味深长。如果让我形容的话,大约是:“你动我兄弟可以,动我,不行!”

   王耀你大爷!你二大爷!

   金发小哥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当我觉得我好像已经看见一黑斗篷镰刀大叔站在我后面的时候,小哥突然恶狠狠地转过身看着王耀,头上的白浊溅了我一脸。

 “你叫王耀是吧?”

 “……嗯?”这个问题不是问过了吗?

 “今天大爷我心情好放你一马,以后走着瞧!”小哥狂甩头,奶油下雨一样落在我无辜的床上。然后他居然什么都没做,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昂首挺胸走了出去,像个战斗胜利的小公鸡,留下了一个无比傲娇的背影。“哼!”

   王耀目送着他离开:“嗯,剧情和我想的一样!”

 “一样个屁啊!”我勃然大怒,坐在上铺伸脚踢他:“刚才吓死爸爸了好吗!”

 “透明你不要强行增加存在感!”王耀用小臂护脸,神情坦然:“你也想让你唯一的人设OOC掉吗!难道你没看见刚才DQ的下场吗!”

 “我不管我不管王耀你赶紧追上去解释清楚,老子一世英名不能毁在你的手里!”

 “不是早就毁了吗?”王耀施施然坐在凳子上剥了根香蕉,优哉游哉:“你不觉得这情况似曾相识吗,和我手一抖把水泼窗外浇到人那次一毛一样?现在年轻人一个个真是大惊小怪,不就被水泼到了么,我家还有个泼水节呢,真应该让他们过去感受一下啊!”

 “……能一样么你泼的是开水好吗!”

 “细节神马的就不要在意啦!”王耀又咬了口香蕉,摆摆手:”当时门被踢 开的时候你也是吓了一跳,玉米粥撒了一床,黄糊糊一摊,那个死胖子闯进来眼睛就直了哈哈哈!吓得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跑,也是,谁敢跟一个发起疯来自己床上都拉的人计较啊哈哈哈哈!”

   这是大一时候的事,如果他不提起来,我早就忘了——我多么多么希望我他妈已经忘了:“王耀,当时进来的人不是什么死胖子,他叫阿尔弗雷德·琼斯,是我老家的邻居兼亲弟弟。托你们二位的福,我在床上拉屎的事第二天整个新大陆都知道了。”

 “……哇喔。”王耀拿着的香蕉在半空中停了一停,最后还是塞进了嘴里, “哇喔。”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从这两句意味不明的哇喔里听出歉意的,反正几乎是一瞬间我就原谅他了:“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提起这事我都忘了。”

 “不是,”王耀艰难地吞下了香蕉,“我在这吃东西呢你就直白地把拉翔这种词说出来了,你好过分啊!”

 “……王耀你信不信今天晚上就算我人设崩得稀碎我也要揍你。”

 “别别别!”王耀连连摆手,“不过这么一来就没人记得倒水这事了不是?我告诉你这在我们家都叫兵法,声东击西啦,调虎离山啦,都是套路,哎跟你说你不懂,没文化真可怕。”

 “反正今晚没事了,那个金毛也只记住了我的名字,你蹲在床上动也没动, 也许他没看见你呢?”

  “……别逗了,我不动他就看不见我?你当他属青蛙啊?”反正我跟王耀一向吵不过三句话,我承认我收拾不了这妖孽,我认命。

   我只能默默祈求来个粗眉毛的(划掉)天使大姐给我出了这口恶气啊。

   今晚的501依旧安详平和呢,呵呵哒。

 

   计量经济学是史上最坑爹的课,没有之一。

   一个坑爹的课的标准不仅仅是课程本身坑爹,还一定要有一个坑爹的老师。当这个老师讲课的时候,会让你痛心疾首痛哭流涕痛改前非直到认为自己生下来就注定要遭这份罪的所以真的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被生下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只是爸爸妈妈享受生命大和谐时候的副产品而已啊!

 “你太深刻了。”我看着咣咣以头抢地的王耀,语气同情:“换我说一句话 就可以:‘不听课对不起老师,听课对不起自己’,我自己比较重要,所以 我不听课。”

 “我不是不想听课,我是听不懂,真的。”王耀和我挨着坐,但周围挤满了同学也不好意思直接说话,于是明智地选择了微信交流,“你知道吗我刚刚认真听了一个小时,反反复复听他叨咕了些‘痞子,痞子’‘铁子,铁子’,你知道铁子在东北是什么意思吗,就是相好的,俗称姘头!”

 “……没听课都是我的错,刚刚老师讲了点啥,那些年他泡过的马子么?“

 “不是你听我说完啊!我也是听了好久才明白过来,‘痞子’说的是P值, ‘铁子’说的是T值!你耀哥我听不下去了,真心听不下去了!上课真耽误学习啊!”

 “……不听了不听了,自学吧。”我的内心也是崩溃的。

 “刚刚的练习题我们对下答案,等会要交。”王耀身伸手拿过我的本子,眼睛一扫:“不对啊,我的检验值最后是1.975,你的怎么只有1.642?”

 “没差多少吧?”我凑过去看:“公式和过程都一样,是算错了吧?”

 “算也没算错,”王耀手指在每个数字上滑过,“啊,就有几处中间值的计算,我上你妈了。”

 “……”

 “我上你妈了!”我勃然大怒。

   王耀吓了一跳,瞪着眼睛伸手摸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他自己的:”没烧吧你?这有个1.43725,我往上取73了,你抹了5的零头,我上,你抹了。“

   ……我盯着窗外的乌云,今天天气真好啊。

 “行了行了,要改都得改,怪麻烦的,也就鸡和鸭的区别,都是家禽界的,交上去吧。”王耀也是烦了,絮叨着把我们俩的纸叠在了一起,起身要交上去。

    我还没给他让地方,一个好听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请问一下,最后的Sales Taxes Payable column一栏里填的是$31575吗?”

   王耀一个趔趄,我也吓了一跳,尼玛这答案差的好像有点多?

   如果刚刚谁上了谁的妈还是属于家禽界内乱的范畴,现在这会已经是小鸡和奥特曼正面刚上了啊?

 “Excuse me?”王耀和我一起回过头,动静太大把人家金发小哥举着的Management Accounting都吓得掉了下来,砸了脚。

 “哎?难道不、不是么……”

   艾玛这哪家孩子没带脑袋就跑出来了,听了两节课课都上错了,就算老师讲的再烂你再不想听也别这样啊……等等,金发小哥?怎么这么眼熟?我去这么巧?

   在我吼出真相之前王耀一把抠住我的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按在桌子上:“妈呀他是亚瑟柯克兰!昨天那个亚瑟柯克兰!快快快假装你是一盆花!千万不要让他看出你来!”

   ……槽点有点多我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憋了五秒钟决定先从第一个开始吐:“你怎么知道他叫亚瑟?”

   王耀的表情微妙了起来:”你看人先看哪个部位?“

   我沉默了,如果诚实地告诉他我看人先看胸的话会不会被鄙视?

 “肤浅!猥琐!下流!”果然被鄙视了,王耀一脸恨铁不成钢,“耀爷我看人第一眼都是先看眼睛的!”

 “啧啧啧——”骗鬼啊!

 “嗯如果发现那人眼睛没看我,再看胸。”王耀点点头,神情庄重。

 “……”喔它又来了,这想弄死王耀的冲动。

 “所以他昨天来的时候我就看了他胸牌了,亚瑟柯克兰,会计学院ACCA(国际注册会计师)的,和我们一届!”王耀难得体会了一次我的心情,急忙解释。

 “ACCA的?整个财大就招30人的那个班?学霸啊!”我飞快地思考着,   “不对,ACCA的宿舍不就在我们宿舍四楼吗?哎呀王耀我们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王耀咽了咽口水,看得出他也很紧张:“内什么马修,一会回头的时候你就像平时一样实力透明,你看他急成那样一时半会儿他肯定认不出来你就那个往他脑袋上撸管的人!”

 “喂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往他脑袋上撸管了!”

   我俩正急头白脸着,后面的金发小哥突然开了口:“是你!你是昨天的那个王耀!”

   我再一次感谢我的透明属性是这么这么的好。

   而当时王耀精彩的表情如果拍下来我妥妥地能玩一年。

   我捅了捅王耀:“看吧人家就记着你了。坦白从宽,认罪吧!”

   然而王耀身体都僵硬了还贼心不死:“没道理啊,不然你去刷个脸试试,说不定人家又把你想起来了呢?”

 “谢谢,我不作死。”

   后面的金发小哥有点急了:“王耀!我知道是你!”

   王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拍了拍脸再回头就完全换了另一幅面孔:“嗨亲爱的亚瑟柯克兰同学我们又见面啦哈哈哈真是缘分啊!”

 “……你怎么知道我叫亚瑟?”金发小哥再次一脸懵逼加萌逼。别说,他这样还挺好看的。

 “那还不容易嘛!”王耀笑得像狐狸一样,“学这个高难度版本的Management Accounting的学院本来就不多,而你的笔记本上写的Jim Paul更是我财有名的挂科魔鬼,没记错的话他只教国际营销国际金融和ACCA三个国字号的中外合资班吧?这样范围就很小啦,我就是国际营销班的,国际金融今天没课在一教,那么只剩财大最最牛逼的ACCA了,范围都锁定得这么小了,至于ACCA里谁的眉毛最粗,呸,谁是金发碧眼风度翩翩最具有绅士风度的第一帅哥——”

 “卧槽牛逼啊……这都知道……”对面的金发小哥眼睛里貌似有点崇拜。

   就快大功告成了老王!怀挺!我也用眼神献上我最真诚的祝福。

   妹想到王耀还能在这时候出岔子:“第一帅哥——第一帅哥——好吧我编不下去了明明天上地下老子最帅为什么我要为了一件不干我的事昧着良心撒这谎啊……亚瑟柯克兰同学,你低头看看,你的名字在你胸罩上明晃晃写着呢!”

   我一个转身趴倒在桌子上,什么胸罩,宝宝听不懂。

   老子就是一盆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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