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啊_(:зゝ∠)_

all金主瑞金嘉金/轰出胜大三角/朝耀/信白/云亮等严重不足
全职已退坑,不会再进行相关推荐或喜欢,江湖不见。[all叶爱好者可以从我的喜欢里找各位太太的粮,想当初也是疯狂过一段时间的]
一只咸鱼。

【雷金】鸢尾花

金x玉|cp@伊尹蛊:

年龄操作√微养成√突然随笔√突然想刀√
不是完整的,只是某个自己想的故事截取延伸,可能……不是很在感觉???


——


他收拾东西,从医院出去,挥别弟弟之后踏上一个人的旅途。


弟弟将帽子放在胸口,然后转头看向医生,沉默着,用眼神示意医生说明情况。医生推了下眼镜,抖了抖,说道:“我们是真的觉得他可以出院了,毕竟我们的治疗手段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那么困难?”


“呃……恕我直言,雷狮少爷好像并不是很像情感缺失症。”


“……”


“他的情况和情感缺失症差的有些多啊。”


如果雷狮在这里的话,大概会觉得好笑,即使他已经有些笑不出感觉。


他当然不是情感缺失症。


他只是在当初脑子有坑的时候,做了点见鬼的选择。


雷狮穿过人山人海,走过城市村县,离家很远,四处游荡。他完全没有想回去看看的感觉,于是休息过后就又往更远的地方去。


蹚过溪水走进峡谷,峡谷里意外的有一丛丛鸢尾花,铺天盖地的鸢尾紫之中,有一抹金橘色。小雷狮不少的女孩子趴卧在那里,好像是被卷入过什么争斗,身上血流如注,看出血量已是濒临死亡。


雷狮踩到血液时低眸看了看女孩,看着那颤抖的肩,挑了下眉,绕过离开。


“等等……”满是鲜血的手费力地抓上雷狮的裤腿,然后女孩抬起头,对上雷狮漠然的视线,“你,你是单纯路过是吗……”


“不然呢?”雷狮答道,然后抬腿甩了甩。


女孩的手反而越抓越牢,她眼中跳动着希望的光芒。难道还觉得自己有救吗?雷狮觉得那未免有些荒唐。而女孩只是从自己身下的阴影中,拖出了个沉睡的幼儿。


那个幼儿才三岁左右的样子,同样是金橘色的头发,眼睛闭着,手里攥着一枝鸢尾花,好像睡得挺安稳。


“带他走。”女孩睁大眼睛,坚定地拖紧了雷狮的腿。


“……”雷狮扫一眼那孩子,然后牵动着嘴角的肌肉,“凭什么?”


“凭你如果不带走他,我会在彻底死亡前先弄死你。”女孩急促呼吸着,说道,然后手上一用力,险些把雷狮扳倒。


雷狮瞳孔一缩,有些吃力地稳住身体,对这女孩的怪力有些吃惊。他仔细打量那个孩子,放松的眉眼看着有些乖巧。雷狮思前想后,突然觉得女孩只说把这孩子给带走,那就不用多管,带走再扔就好了。


于是他看女孩几眼,示意她松手,然后抱起了那个孩子。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带着走好了。”


反正没准备带着养下去,不麻烦。


那个孩子在他手臂上,软软的,有点像面团。


等到走出峡谷,孩子饿了,睡醒,他睁开眼睛,看到陌生人时哇的就哭了。雷狮搅着手里刚打开的罐头,抬眸看了一眼,听着满耳的“姐姐,姐姐”,简洁地打破那孩子的世界:“你姐死了。”


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雷狮感到意外地抬头,看到那孩子憋着眼泪,吸溜着鼻涕,清澈的蓝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可以说是非常可爱了,只可惜他没什么感觉。


“你不哭了?”


“唔……我姐姐说过,她不在了我也要坚强,要成长!”


“哦,真乖。”雷狮敷衍地说着,然后看着孩子委屈的脸,觉得该意思意思就拍了拍手。然后他收拾一下,要起身离开,结果被孩子抱住了腿。


孩子压住他腿,不让他起来,爬到他膝盖上,揪他的脸:“你要丢下我啊?”“不然呢?”雷狮回道,扫视这个孩子,思考要不要拎起来甩下去,“我还要养你吗?你自己生存去吧。”


“我明明和姐姐在一起,难道不是我姐姐把我交给你的吗?”孩子继续揪雷狮的脸,“那我就跟着你走啊,姐姐的选择绝不会错的!”


雷狮嘴角一抽,虽然他不会产生什么厌烦的感情,但是这样被揪着脸叨叨,脑仁有点儿疼啊。“那你就自己跟着,反正我不会管你。”他说道,然后把孩子扒下去,站起来拍打衣服。


“哦哦,好的,我会跟紧的!”抓住了眼前活人的孩子开心地叫着,然后站在雷狮腿边,抓上他的裤子布料,“我叫作金哦!”


“哦。”


“你该说你的名字!”


“雷狮。”


“你一定要拿着那枝鸢尾花吗?”雷狮低头,看金小胖手里的紫色花朵,心说那花都好像蔫儿了。


“我姐姐喜欢鸢尾花。”金嘟着嘴回应道,然后攥紧了鸢尾花,生怕被雷狮拿去丢了。金抓着雷狮裤子的手扯了扯,抬头,努力地看向雷狮的脸,撒娇:“雷狮你拉一拉我嘛。”


雷狮垂眸,看着金的手,试图挑起嘲讽的笑容:“啊?你那只小手能拉住什么?”金看了眼雷狮的手,再和自己的对比,嘟囔道:“那你,你给我一根手指就好了……”


然后,金得到了雷狮伸出的小手指,抓住之后,跟着雷狮长腿的速度,跑的飞快。


雷狮啧了一下,觉得好像靠速度甩不掉了。


“雷狮!那边蝴蝶好看欸!”


“哟,是挺好看。”


“雷狮你说谎吗?语气听起来都没觉得开心的……”


“啊?因为我没情感啊。”


“我真心在问的。”


“我也是真心在回答啊。”


“……切。”


“拿去和恶魔做交易了。”


“什么?真有恶魔这种东西啊,你交换了什么?!”


“我说时间停驻你懂吗?”


“……”


“长生不老?”


“哦哦!这个我知道!这样是不是雷狮能一直陪着我啊?!我会尽力让你重新养出情感的!”


“……哈?”


……


白驹过隙,十五年以秒记也不过473040000秒。


雷狮没能像当初想的那样把金成功扔下,反倒看着跳着跳着的金就那样在他身边长大了。


虽然他依旧是那个内心毫无波动的家伙。


十八岁的金跑到出租屋客厅,和雷狮面对面坐着。他严肃说道:“雷狮我怀疑你失去的不仅是情感还有泪腺。失去情感也不是说就没有眼泪的吧?”


“你要我哭,那是需要感情的酝酿的。”雷狮盯着笔记本电脑,回答。


金愣了一下,说:“你挺清楚自己的嘛,以前有哭过啰?”


“很久以前哭过,是我养的鹦鹉死的时候。”雷狮打着游戏,语气平板地交待道,“养了很久有那么点感情,而且鹦鹉死的时候我觉得我离我的梦想又远了,就开始哭。”


“……梦想?”金觉得那也许不是什么正经梦想,但架不住自己好奇。


“是啊。”雷狮头都没抬,“海盗船长。”


金眼皮跳动,说了“听上去是挺帅的”,然后准备接着吐槽些什么,手机爆发出设定的激情摇滚,吓了金一跳。“卧槽,谁来电话?”他嘀咕着,查看来电人信息,大大的“格瑞”二字跳入眼中,他马上回忆起今天是和格瑞有约饭的。


“雷狮我一会儿出去啊,冰箱里有吃的,你不要跑出去撸串听见没?”金反复提醒雷狮,然后接起电话,叫了对面的格瑞后准备套外套。雷狮把金的外套拋过去,看金接住之后,打量着金的穿着问道:“和格瑞?”


金套好外套,挂电话后应了一声。


沉默地看着金出门的雷狮放下二郎腿,瞥到桌上的花瓶,与花瓶里和格瑞眼睛同色的鸢尾花,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不是该产生点不满的情绪?


糟糕透了。


这种不明不白去揣测自己是不是该有什么情绪的情况,真是糟糕透了。


想着,雷狮合上笔记本,砰地倒在了沙发上。


金也长大到这个程度了,应该能说通他,阻止他无休止追着自己跑了。雷狮拿手臂挡住晃眼的灯光,昏昏沉沉地想:那就分道扬镳好啦。


当天晚上雷狮就告诉金这事了。


出乎预料,金反应并没有很大,倒有些平静地看着雷狮拿出很久以前那个包。直到雷狮经过沙发,真的往大门去,金才有些忍耐不住。


“我没听话,让你困扰了?”金突然说道,然后抓住雷狮手腕,就如同他当时抱紧雷狮的腿抓着雷狮的裤子,防止对方蹿跑,“那下次我好好待在家啊!”


雷狮手臂微动,看向腕上浅麦色的少年的手,循着记忆将嘴角提到一个适合现在情况的角度,掰开金的手:“不是那个的问题。”


“我只是觉得是不是可以继续一个人走了。”


这次可没有妥协地给金的小手指。


只有掰开他手的绝对的力气。


金望着雷狮,抿着嘴有些沉默。他天生的直觉能告诉他,这回是真的要分路了,也许他真的没那个本事让雷狮重新做回有感情的人。


做完最后的告别,雷狮带着他稀少的那点必需品,踏出和金共同居住好几年的这间房的大门。


他感觉到身后的金有些无措地在时不时看他,有点等奇迹的感觉。


他感受得到金的好。


他也感受得到金对他那点喜欢。


他同样觉得自己是可以对金也产生喜欢的情绪的。


但最后一条成立的条件是,他是个完好的正常人。


……


“那位先生,除了朋友之外没别人来看他?”


“好像是的。”


“欸——!我觉得他很好啊,难道没有配偶吗?”


“我之前和他聊天时听说啊,他有个喜欢的人,但一直没在一起,还分开很久了。”


“这么专情啊,好可惜……”


金躺在病床上,对于自己的病,真是想学一些角色,对天嚎一句“苍天不公”。


来看他情况的护士解决完日常检查后,拉开门,走出去后好像愣了一下,和外面的谁说了好几句,然后跑过来问金:“金先生,有个人我之前从没见过,要让他进来吗?”


“谁?”


“他说他叫雷狮。”


“……可以啊。”金笑了笑,“倒不如说我等他挺久了。”


护士听后有些困惑,但还是明理地出去叫人进来,然后自己出去了。


雷狮出现在金面前时,一如他二十年前离开的样子,一如三十五年前初遇的样子。


“你怎么搞的?”雷狮问道。


知道是在疑问自己的身体状况,金回道:“我也不清楚。呃,命数?倒是你怎么来的?!”


“……啧,我撞到你有个老朋友了。还被当作自己儿子了。”


金笑笑:“谁让你没变呢?”


“小鬼,”雷狮坐下,打量金有些苍白的脸,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同,“你是长皱纹了吗……”语气自然得好像他没有和金分离二十年。


金露出哭笑不得的样子,说道:“因为不是小鬼了啊,我已经快四十了雷狮。”


“是吗?我没什么感觉呢。”雷狮顺手拿起旁边的苹果,啃完一个之后看到金的样子,觉得是不是该削一个给金。


“那是因为雷狮一个人的时候,从自己身上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吧。”金突然提到,然后转了下头,看向窗外的云。


雷狮拿起果盘里的刀,摩挲着刀把,思索着:“应该吧。”他转头,看到医院柜子上摆着朵鸢尾花,挑了下眉:“怎么还是鸢尾花?”


“我喜欢啊。”


“哦,因为你姐姐喜欢?”雷狮埋着头,表情没有变化。


金咳嗽一声,然后望着扎了输液针的手背,手指轻轻动着,“不,是因为鸢尾花的颜色和我喜欢的人眸色一样。”


雷狮削苹果的动作一停,抬头看了金一眼,嘴角牵动的动作冷硬:“以前那个叫格瑞的?”


带着凉意的手遮盖上他的眼部,手指勾着在眼周滑动。他听到面前那个“小鬼”疑惑地叫着,然后叹息了一声。


“不,”金弱下去的声音很认真,“我说的是这双眼睛。”


咚……


…咚…


……咚。


三声心跳过后,胸腔内逐渐归于平静。


那只捂着他眼睛的手,在仪器上变为直线之后,从他脸上滑落。


他感到眼眶里,有什么久违的东西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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