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啊_(:зゝ∠)_

all金主瑞金嘉金/轰出胜大三角/朝耀/信白/云亮等严重不足
全职已退坑,不会再进行相关推荐或喜欢,江湖不见。[all叶爱好者可以从我的喜欢里找各位太太的粮,想当初也是疯狂过一段时间的]
一只咸鱼。

举头三尺无地心:

凹凸宝可梦


HB to 爵儿!大家一起给爵过生日(强行

凭感觉和个人喜好画的,在这期间画风发生了些微小变化,神奇宝贝有一定程度的体型调整

4月挖坑6月填,还是挺效率的;回国之后印套明信片,维德是彩蛋先不公开,会印总量的一半 看脸时刻

水印打中间是无奈之举,望谅解


试试定时发布

横滨月寒days:

也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我曾经的第一个手书 瑞金的Life了
一年过去了怀旧一下x
公开一下中途闪过去的几张所对应的原作场景xx

画风好可爱啊啊啊啊啊

闷闷不乐:

哇!!(*´艸`*)

有小伙伴在看酷跑吗!!??

和也:

魔女凯莉

上一张走这里 

想把女子组都补全但是最近稿子多先溜了溜了

(背景参考有魔卡少女樱,穆夏,还有一些百度搜塔罗牌后弹出来的图片)

【凹凸世界/瑞金】或迟或早都一定会闪闪发光的男孩——他知道【霍格沃茨paro系列】

千和安:

*前篇指路→ 与一切都无关的知晓


*首章指路→ 你知道陪着新生在对角巷采购有多费劲吗




*写这章的时候!!!


写得我自己都好开心啊!!!!




*然后,word文档里面,霍格沃茨系列已经有二十万了!


写完这篇刚好二十万多几百字。


真是吓了一跳!居然已经二十万了!


开始可是完全没想到啊【完全没想到的话痨呢【【【


总之真的非常感谢大家关照【鞠躬


谢谢看到我的文字,还能告诉我你们喜欢,真的太好啦!






【或迟或早都一定会闪闪发光的男孩——他知道】


 


傍晚开始,雨就下个不停。


 


像是要把整个十月份罕见的好天气平衡过来一样,进入十一月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放晴,雨下得淅淅沥沥。而在这种天气也不得不坚持训练的魁地奇队员们,每天早上浑身湿透冲进城堡的场景,也成了学生们见怪不怪的常态。


 


好不容易有一天天气好了,雨停之后露出一丝阳光,结果到了傍晚,乌云再次压低,不多时,伴随着雷鸣声,瓢泼大雨倾泻而至。


 


“明天大概就在雨里比赛了,和平时训练也没什么不同么。”


 


金关好宿舍房间的窗户,又拉好窗帘,转过身,一手叉着腰,微微扬起声调,模仿着雷狮的语气。


 


“加油之类的废话就不多说了,好好发挥实力,踩扁斯莱特林的那群鶸。”


 


四个男孩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起“哇哦——”地看着金。


 


“雷狮就是这么说的!”金最后总结道,又恢复了他惯常活泼的语气。


 


“酷毙了!!!”四个男孩一起嚷嚷起来。


 


雷狮在格兰芬多学院的人气和威望到底有多高——这件事,在金加入魁地奇队之后,他才有了直观而深刻的体会。至少在他入队的当天晚上,他就被宿舍的四个男孩围了起来,一言一语地打听雷狮的事情,要求金一再重复高尔夫球的考验到底是怎么回事,又问了一大堆雷狮的扫帚是什么牌子,站在雷狮面前会不会真的吓得腿软之类的问题。金被围了几个小时,才勉强让这些男孩们满意。


 


与其说是因为“魁地奇队长”这个身份才受欢迎,倒不如说,队长的身份才是锦上添花。


 


雷狮从第一年入学起就在学校里造成了大轰动,还因此和当时斯莱特林的级长——好像和他还有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结了梁子,但两年后对方毕业,升入三年级的雷狮接过了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直接断掉了斯莱特林连年来的魁地奇霸权。从那之后,雷狮就成为了格兰芬多无可替代的精神领袖。


 


——这些,一部分是同队队员告诉金的,一部分是室友告诉金的。从一年级到七年级,都有对雷狮崇拜得五体投地、甚至快要赶上对职业魁地奇明星追捧的学生,而且不止是格兰芬多,其他学院的学生也不在少数。


 


“虽然他的部分行事我实在无法认同,但公正地说,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具有卓越才能的人。”某一次,在公共休息室聊天时,安迷修和金偶然地提起了这个话题,在金听一知半解点头之后,很快又补了一句,“……不过,那绝不是值得被模仿学习的典范,千万不要把那种恶党当作榜样啊!”


 


“他想把谁当榜样是他的事吧?少来你那套人生导师哲学。”而被谈论的对象,其实就坐在他们不远处,“背后说人闲话,这就是所谓的骑士道?”


 


话虽如此,看样子,本人一点也不介意被当面这么谈论。


 


“我知道你听得见我的每一个字,才堂堂正正那么说的。”安迷修朗声回答,“当着你的面,我对你的评价也还是这些话,雷狮。”


 


“嗤。”雷狮发出似笑非笑的短促声音,没有把话接下去,手法缭乱地和人继续玩牌了。


 


不过,不管别人怎么说或是怎么想,金并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感觉,非要他来说对雷狮的感觉,他大概也只会说,是个很厉害,而且非常合得来的人,作为队长很可靠。


 


金发男孩跳上了柔软的大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宿舍还没到熄灯时间,他仰面躺着,盯着深红色的法兰绒帷幔,一时之间没有说话,手在被子下隔着睡衣摸到胸口左侧的位置,心脏在皮肤和血肉之下平稳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


 


他原本以为他会紧张的,毕竟第二天一大早就是这学期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在这之后,四个学院之间漫长的魁地奇杯争夺赛就要持续整个学年。格兰芬多学院已经连续两年获得奖杯了,而今年将是他们的三连冠——这是雷狮说的,用无比笃定却又偏偏显得漫不经心的口吻,轻描淡写。


 


“金,明天比赛要加油啊!”一个男孩突然探过头来,冲他笑着嚷了一声,“抓到金色飞贼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年纪最小的找球手!”


 


霍格沃茨不允许一年级新生加入魁地奇队,但到了二年级能够入队的学生也不多,像雷狮那样三年级就成为魁地奇队长,虽然不到独一无二,却也绝对是罕见的。刚刚二年级就担任了找球手职责的金,无疑是个十分突出的低龄选手,但并没有人因为他年纪小而轻视他。


 


“当然,明天好好看着吧!”


 


被室友鼓舞,金伸出胳膊,一手在空中做了个抓握的动作,引得一宿舍的男孩都哈哈笑了起来。


 


而第二天早上,金仍然是被他的室友们友好又亲切地踹下了床,男孩睡得实在太死,因为天气转冷,还抱着被子不撒手,着实费了一番功夫。等金洗漱完毕清醒过来,走出宿舍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整支魁地奇队都聚在一起。


 


“小不点,来了啊!”


 


佩利从沙发扶手上跳起来,两步跨到金面前,抬手就使劲儿按着金的脑袋揉了揉:“慢死了,居然让我们等这么久!”


 


“佩利,放手啦!”


 


金一边嚷着,一边抓着佩利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解救出来。


 


身材高大的佩利对于整支队伍个子最小年龄也最小的金,似乎一直都怀着逗小孩的兴奋心情,自金加入之后,时不时就要动手揉揉搓搓,雷狮对此的评价是——随他去吧,好不容易遇到个比他小的。


 


在队长的默许下,这种打打闹闹的互动越来越多,但从另一个角度拉近了佩利和金的关系,在这种肆无忌惮又见好就收的打打闹闹中,两个人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能一起坐着吃饭还争抢同一个鸡腿的朋友。


 


“走,吃饭去。”


 


雷狮从一座沙发里站起了身,他坐着的时候总是懒散地靠着靠背,两手摊开来分放在两边的扶手上,两条腿向前伸长却又交叠着脚踝,普普通通的动作,他做起来就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这是十一月某个下着阴冷暴雨的清晨,也是比赛即将开始的清晨。霍格沃茨从不因为天气原因取消或推迟比赛,无论多么恶劣的天气,都只能咬着牙飞到球场上去。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长桌上,两支队伍的队员们吃了顿痛痛快快的早饭,好像多吃一口就能在比赛中多拿一分似的。


 


当金在休息室里换好比赛服装,戴好护具之后,他拉开休息室的门向外看了一眼。倾盆大雨几乎形成了成片的壁垒,几米外的视野就什么都看不清了,雨声轰鸣,即使两个人挨得很近,也不得不大声喊着说话才能听清楚。


 


虽然淋雨训练了有一段时间,但雨下得这么大的状况还是第一次碰到。金一时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保持着拉开门的姿势,站在休息室门口望着雨幕,盯着看了几秒,不由自主地发起呆来。


 


往常,从休息室门口望出去,视线向上,就正对着斯莱特林高高的绿色看台,但现在被大雨阻隔,即使拼命眯起眼睛,视线也没办法穿透雨丝看到一星半点儿看台上的状况。


 


——不知道格瑞有没有来看比赛。男孩在心里小声嘀咕着。


 


他想着要是天气好,就能直接找找看了,毕竟格瑞只要来了,那一头银发就相当好认。要是找到了,肯定会相当高兴,要是找不到……也不算意外,格瑞几乎每时每刻都很忙,而且对魁地奇不感兴趣。即使金曾经得到过格瑞“有时间就看”的回答,但这时候,他忽然又不那么确定了。


 


毕竟雨下得这么大,要冒着这么大的雨,在这种糟糕透顶的天气去看一场根本不感兴趣的比赛——就连金都会觉得,这有点为难人了。


 


这么呆站着看了一会儿雨,金忽然抄起了双臂,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频频点头:“肯定来了!毕竟格瑞说了有时间就会来看的,我们可是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我的第一场比赛,他没道理不来看的。”


 


这么说完了之后,莫名觉得一定就是这么回事,即使看不到,格瑞也绝对就在对面的看台上,可能坐在第一排,也可能坐在最后一排。


 


——说不定隔着这么大的雨,格瑞其实也在看台上往下看,在找我呢?


 


这个想法忽然让金的心脏跳得快了一点。


 


然后他的后脑勺被雷狮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嘀咕什么呢?别告诉我现在才开始紧张。”


 


“没有!”金立刻摇摇头否认了,“我没觉得紧张,就是在想,不知道格瑞有没有来看我的比赛。”


 


“你管他来不来呢,来不来,比赛结果都一样。”雷狮斜倚着门框,一起向外看了看大雨,“早告诉你怕你记不住……现在提个醒,对面的找球手不好对付,记得留个心眼。”


 


“好。”金点了点头,歪着脑袋又思忖了几秒钟,“不过,我还是很希望格瑞能来看比赛啊,要是他来了的话,我肯定会很开心的!”


 


“关系不错啊。”雷狮被金的反应逗乐了,“你就想着他肯定来了呗,然后把你飞得最好的样子让他见识见识。”


 


“…… ……”


 


不知缘由的,有一瞬间,心脏跳得飞快,剧烈极了,甚至比倾盆的雨声还要清晰许多。金抬起手,隔着护具和队服按了按胸口左侧,用力点了点头:“嗯!”


 


很快,双方队伍即将入场。雷狮拎着扫帚,毫不犹豫地踏入雨中,队员们一个接一个跟上,金最后一次把脑袋上的帽子又按了按,深吸了一口气,握紧疾走号,也走进了雨里。


 


几乎是顷刻,他就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湿透了,得益于宽大的帽檐,没多少水流进眼睛里,他还能勉强保持视线清晰,护具压着队服,被雨浇得湿漉漉的,黏在身上,那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雨水顺着金的领口钻进后颈,凉得让他打了个哆嗦,他就站在雷狮斜后方不远处,却被雨阻隔得连队长的背影都看不清,在噼里啪啦的雨声中,只能隐约听到两队队长赛前握手时间惯例的相互呛声,这一次斯莱特林的队长也没能在嘴皮子上胜过雷狮。


 


“两队队员——跨上你们的扫帚——”


 


霍琦夫人的声音分外清晰,她大概对自己施了“声音洪亮”的咒语。


 


“倒数预备——三、二、一,比赛开始!!!”


 


 


 


斯莱特林看台,第一排座位。


 


“你那样看得见什么啊?”凯莉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格瑞,挑挑眉毛,“要不要本小姐把望远镜借你用用?只要花几个金加隆,就能把你的好朋友看得一清二楚哦?”


 


格瑞瞟了她一眼,又转过视线去,没搭她的话。不过凯莉已经习惯了格瑞这副沉默的样子,所以她也只是耸耸肩膀,遗憾于没得到什么意料之外的有趣反应,然后又把望远镜架在眼前, 仔细扫视着球场。


 


凯莉对魁地奇比赛本来也不感兴趣,她之所以来,只是因为金兴高采烈地询问她要不要来看比赛——估计还这样兴高采烈地询问过紫堂幻和格瑞吧——于是凯莉转转眼珠,答应了下来。


 


她不怎么关心魁地奇杯的归属,所以也没什么替斯莱特林加油的打算,然后果不其然,她在看台上见到了表情淡漠的格瑞,鉴于根本没有其他学生愿意坐在格瑞身边,她就老实不客气地坐了过去,占了一个第一排的好位置。


 


“雨这么大,还得打比赛,真够厉害的。”魔法望远镜自带视野防水功能,凯莉把草地上的两队队员看了个一清二楚,自然也看清楚了从里到外都湿透的金,她夸张地摇着头感叹了一声,放下望远镜,摸了一颗糖果塞进嘴里。


 


不管怎么说,她本质上对魁地奇这种粗暴的运动兴趣缺缺,看比赛只是为了来看看格瑞可能会有的有趣反应,其他时间,自然要带点零食吃着解闷。


 


“两队队员——跨上你们的扫帚——”


 


霍琦夫人的声音透过大雨,清晰地传递过来。


 


“哦哦——要开始了。”凯莉托着腮,向前趴在栏杆上向下望去,只能隐约看见几个红色绿色的点在雨幕中四散开来。


 


而坐在她身旁的格瑞,微妙地挺直了脊背,仍然是那么沉默地注视着宽大的魁地奇球场,视线却已经向场中飘去,来回游移着。


 


“你这样想找到金是没可能的。”凯莉翻了个白眼。


 


但出乎凯莉意料的,格瑞居然回了一句话。


 


“他飞得最高。”


 


银发的少年动也不动,视线向上,紧紧锁着最高空一个被雨幕阻隔得有些模糊的红色身影,他说话的语气无比淡然,就连笃定都省略了,从侧面看去,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情,可又分明比真正没有表情的时候,多了一点细微的动容。


 


“……你真的确定你不要望远镜?”凯莉发觉自己有点搞不懂男孩子之间的友情,既搞不懂金对格瑞的,现在她也开始搞不懂格瑞对金的了。


 


明明是特意来看比赛的,却又不在乎遮挡视线的大雨,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魔药世家的大小姐愉快地想着,糖果在嘴里来回被舔了一圈,沁出满口甜味。


 


“我来看比赛,不是为了用望远镜看他湿漉漉的样子。”而这一次,罕见的,格瑞回了一句对他而言相当长的话。


 


“那你为了看什么?”


 


“看他赢。”格瑞平静地回答。


 


凯莉眨眨眼睛,噗嗤一声笑了:“喂喂,好歹他是个格兰芬多,今天是和斯莱特林比赛好吧,斯莱特林!你这么明着给自己的学院喝倒彩,没问题吗?”


 


格瑞这次没再说话了,而球场上的比赛状况也因为大雨陷入了一阵别样的胶着。


 


“比赛已经开始了!……但是这么大的雨,对球员们来说,想要打开局面也不容易。尤其是格兰芬多队,他们的找球手还是个新入队的二年级!比起其他更有经验的队员,这个小家伙究竟能不能应付得了这种天气呢……老实说,我甚至都看不见他在哪儿!”


 


同样被施了声音洪亮的咒语,赛场边解说员的声音在整个球场中回荡着。


 


“鬼飞球!我看到了!现在鬼飞球被斯莱特林抓住了,他正向着格兰芬多的球门急速飞去,而格兰芬多的守门员,我们都知道的——啊!没能进球!守得漂……什么!被一个追球手抓住了,再投掷——刁钻的角度!安迷修来不及回旋了,来不及……真的来不及!进球了!斯莱特林十分!!!”


 


斯莱特林的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虽然只有十分,但是一开场就能获得先机,并且是从号称“绝对防守”的安迷修手下拿到了进球得分,这不仅让球队欢呼,看台上的学生们也沸腾起来。


 


在看魁地奇比赛的时候,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们也没有惯常的矜持了,或许在比赛开始之前,他们还能克制一下,不像其他学院的学生那样竭力嘶吼,但比赛开始之后——谁还管得住这群正值青春的少年少女们呢?


 


“原来如此……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第一次进球。”安迷修短暂地反省了一下,翡翠色的眸子里没有半点动摇,“大意了,现在这个雨势,视线死角多了很多……但是,不会有下一次了。”


 


“嘿,十分就让你们得意成这样——”另一边,佩利却是情绪高涨,一边嚷着,一边狠狠把游走球打向对方的守门员,“我可不觉得你们能赢啊!!!”


 


游走球被斯莱特林的守门员闪过,撞在正当中的圆形铜环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佩利向旁闪开,雷狮迎上弹回来的游走球,挥动短棒反手一打,速度又快又狠的游走球向他身后撞去,瞬间冲散了对方三个追球手组成的鹰头阵型。


 


“反手击打!出现了,雷狮的反手击打——”解说员的声音几乎是嘶吼起来,全场的欢呼和掌声也没能淹没他的声嘶力竭,“完全命中了斯莱特林的阵型!这招反击太漂亮了,不愧是格兰芬多的队长!我绝不是夸张,他一定能进职业队——啊好好,对不起,扯远了,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天啊,有人看到了吗!球场最上方,靠近教师看台附近!是找球手!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找球手缠斗在一起了!”


 


金猛地向后一仰,险险躲过了对方找球手直冲着他鼻子的一拳:“喂!你这样打人是犯规的!”


 


“谁说的?”斯莱特林的找球手狡猾地笑了,“这不过是个假动作,只要我没有真的打到你的鼻子……就像这样!”


 


拳头在金的脸颊前虚晃一下,又堪堪收住,没有真的打到金,却让男孩差点就在扫帚上失去了平衡。大雨让他的动作比平时迟缓——说到底,他在雨中正式比赛还是第一次,对天气的适应力远不如其他有经验的队员。


 


“只要没真正打中你的鼻子,这就不算犯规,只是一种战术!”


 


“这算什么战术啊!卑鄙!”


 


金不是不想飞远,但不管他飞到哪里,对方的找球手都像个影子似的黏住并干扰他,这让他根本无暇顾及周遭情况,更别提静下心去搜索金色飞贼的身影了——如果天气能好一点,或者没有人这样干扰他,他都有信心很快就把那颗金色的小球找到并抓到手,可现在……


 


“可恶啊……”金咬牙切齿,操纵着疾走号一个旋身向另一端飞去,果不其然,对方的找球手也如影随形地跟着,很有技巧地卡住了他的视线死角。


 


现在金深刻体会到了雷狮赛前那句“对方的找球手不好对付”,不过雷狮也和他说了,自己想办法,所以金一边飞着,在雨幕中竭力睁大双眼寻找金色飞贼,一边躲避着对方时不时的骚扰。


 


——金被缠住了。


 


看台上,格瑞半是听着解说,半是眯着眼睛观战,一会儿就搞懂了金的状况。


 


他对魁地奇不算了解,但他了解金,金的行动从来不会这么束手束脚,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的找球手用了某些技巧把男孩缠住了。


 


这种战术思路有利有弊,好的一面是能够限制对方的行动,坏的一面是自己的行动也受到相当程度的限制——看来斯莱特林对金并没有轻视,相反,可以说是相当重视,这才会让他们的找球手采取这种几乎寸步不离的盯人策略。


 


毕竟,金就像那颗长着银翅膀的狡猾小球一样——只要稍微放松一点,马上就会溜得不见踪影,随时可能拿到一百五十分结束比赛。


 


就像现在,即使金被缠住了,可他也利用这一点给对方找了不少麻烦,既然他自己无暇寻找金色飞贼,那就让对方更没时间找。


 


所以,比起解说员那夸张的担忧,格瑞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不到最后一刻——不,甚至就算到了最后一刻——金也是最不懂得放弃的那个。试图用消耗性策略来拖垮金,本身就是最大的错误。


 


“你倒是挺轻松的,我看对面那群格兰芬多喊加油都快喊破嗓子了,真吵。”凯莉懒洋洋地抱怨着。


 


“…… ……”


 


凯莉在心里为格瑞面上的无动于衷说了句无聊:“不过也是,像他这种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笨蛋,常规方法根本不可能让他认输啦。”


 


——何况,看看这帮胜券在握的人突然被逆转形势……不也很好玩吗。希望金可别真的那么笨蛋,最后让她失望啊。


 


格瑞的视线默默地追着金的身影,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然后他忽然瞪大了眼睛。


 


他视线中那个身穿红色队服的身影,忽然像支离弦的箭一样,冲着地面急速而去。


 


“看啊!年纪最小的找球手,格兰芬多的金!他采取行动了,是发现金色飞贼了吗?恕我直言,这么快速的俯冲,我会把它当作一个朗斯基假动作去处理,毕竟要从那种高度的空中看到贴近地面的金色飞贼是非常困难的……什么?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跟上去了,难道金色飞贼真的就在那里吗?!”


 


——才不在呢。


 


金心里一清二楚。


 


哪怕是这么大的雨势,他绝不可能错认金色飞贼的所在。金色飞贼根本不在贴近地面的地方,而是盘旋在高空,就落在赫奇帕奇看台顶上不远处。得益于大雨以及赫奇帕奇黄褐相间的学院色,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还没能发现这一点。


 


这是他的运气,连金都觉得自己真是太好运了。


 


于是他立刻就向地面俯冲而去——要是对方识破他的假动作而不追过来,那就刚好拉开距离,要是跟过来,至少能杜绝对方也发现金色飞贼的机会。


 


没机会就耐心等,大不了自己造一个出来,办法都是想出来的——雷狮是这么说的。


 


结果对方选择了跟着他,哪怕明知可能是个幌子,也依然顽固地要盯紧他。


 


“嗖————”


 


沉重的破空声穿透雨幕而来,金无暇思考,全凭本能俯身抱紧了扫帚,在俯冲中硬生生打了个转,一颗游走球就擦着他飞了过去。他握着扫帚柄的手心渗出汗来,心脏狂跳,雨水噼噼啪啪落在他眼睫上,染得视线一片模糊。


 


格瑞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放在大腿上不知不觉攥紧的手慢慢地放松开来。


 


“树懒抱树滚!竟然是俯冲状态下的树懒抱树滚!漂亮地躲过了一记游走球,精确的判断和飞行技巧!看来格兰芬多队找到了一个好队员,我们理应为场上年纪最小的选手鼓掌!”


 


不需要解说员感情充沛的强调,格兰芬多看台上已经爆发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举着狮子旗帜和红金相间条幅的学生们尖叫着,从低年级到高年级,一起为他们二年级的找球手加油欢呼。


 


“加油!金色飞贼是我们的!!!”


 


“别输给斯莱特林!”


 


“千万不能让那种卑鄙小人得逞!!!”


 


“金!赢得比赛让我们看看!!!”


 


这些声音暂时传不到金的耳朵里,他在几乎就要贴住地面的时候一个急刹车,而后紧贴着地面,向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在这过程中,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也漂亮地刹住了车,并且也循着金S型的飞行路线贴了上去。


 


“很可惜吧?我没有如你所愿摔断脖子。”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贴紧了,一边笑,一边又忽然挥拳,作势要打向金的鼻子,但金这次一动也没动,也没回答他的话,而是伏在扫帚上,绕着场地边缘专心致志地飞行。


 


他的帽子在刚才的俯冲中已经不知掉到了哪里去,少了挡雨的帽檐,雨水更是毫不留情地糊了他满脸,可他没有多余的心思腾出手去擦擦眼睛,只能眯起眼睛,靠着每天训练带来的直觉继续飞行。


 


——教师看台向下……现在向对面的格兰芬多看台飞,赫奇帕奇在侧边,还要再过一会儿才能向上……


 


金并不傻,他知道如果这样向上,很可能在接近金色飞贼之前,就被对方拽住扫帚干扰行动,所以在那之前,要甩脱这个不好对付的找球手才行。


 


哪怕只是争取到一秒的时间差也好。


 


“鬼飞球进球!格兰芬多再次获得十分,看来游走球对斯莱特林队的干扰很大!”


 


耳里传来解说员的声音,金心里一动,当即拉起扫帚,再次向上飞去。


 


他向上飞去的地方正是靠近斯莱特林球门的地方,斯莱特林的守门员正在防备格兰芬多的追球手们——波科夫诱敌术可不是斯莱特林的专利,越是老套经典的战术,有时候越是屡试不爽。


 


金紧紧抓着扫帚柄,有些雨水落进了他的眼睛里,刺痛极了,可他不能闭上眼睛,他还要靠这双眼睛随时注意四周的状况——守门员注意到了他们,看起来想给他一点干扰;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们完成了一次倒传球;游走球在不远处呼啸,雷狮看上去像是要给那只游走球来一下子,看上去……


 


金的眼睛一亮。


 


他毫不犹豫地调转了方向,朝着雷狮迎面飞去——或者说,迎着那颗即将被雷狮全力打出的游走球。


 


“雷狮!!!”金喊了一声,他相信他经验丰富的队长知道他的意思。


 


“嘿。”雷狮轻笑了一声,“想出来的办法是利用我啊……”


 


然后他挥动短棒,狠狠将那颗游走球打了出去:“挺好的!!!”


 


“你疯了吗——”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跟在金身后,自然看到了雷狮,他惊呼出声,却在下一秒发现,那颗游走球根本没有向着金飞去,相反的,是向着雷狮斜下方的某个地方——


 


他只分神了这一秒钟,或者可能连半秒钟都不到,他的飞行稍稍停滞了一下,望着雷狮斜下方另一个身材高大的击球手。


 


只有这么短短一瞬间。


 


“打中啦!斯莱特林的小老鼠!!!”


 


佩利兴致高昂地甩动胳膊,一记游走球冲着斯莱特林找球手直飞过去,对方除了躲开别无选择。


 


只是这一会儿工夫,金就失去了踪影,真的像那颗狡猾的小球一样,扇着银翅膀消失在视野里。


 


“糟了!”


 


“格兰芬多的小找球手摆脱了斯莱特林的盯防!惊险的一招,精彩的配合!看来这支注入新鲜血液的队伍磨合得不错,那么接下来就是决定胜负的时刻了,两位找球手谁能先抓到金色飞贼,那支队伍就……什么?!我的天啊!”


 


解说员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赫奇帕奇看台!赫奇帕奇看台的同学们!往你们的上方看去!看到了吗,是格兰芬多的金,还有他手里的金色飞贼!我的老天,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金色飞贼在那里?!你们在最近距离看到了比赛结束的一刻!!!”


 


实际上,要金去事后回忆他抓住金色飞贼那一刻的感受——他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雨声阵阵,他掌心里紧紧攥着那颗拼命挣扎的金色小球,周围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他却被雨浇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他眼睛里进了雨水,疼得要死,全身上下都湿透了,他的队员们向他飞来,狠狠拍着他的肩膀拥抱他,他终于想起来了,他抓到了金色飞贼,赢得了一百五十分——他们赢了。


 


金发男孩把抓着金色飞贼的手高高举过头顶,再次得到了一波热烈的喝彩声。


 


“…… ……”


 


即使隔着雨幕,格瑞也能感受到金的喜悦,当然,在斯莱特林看台上,这份喜悦恐怕也只有格瑞能体会到,其他学生们一时间都沮丧着,鸦雀无声。


 


虽然只是一场比赛,但输了比赛还不灰心丧气,那才是假的。


 


胜利者接受欢呼,败者反思检讨,而观众们安静离场。


 


倾盆的雨似乎下得不那么大了,格瑞从看台上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走了下去,整个斯莱特林看台仍然被突如其来的败北打击得士气低落,没什么人注意提早离开的格瑞,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多说什么。


 


金被他的队友们簇拥着往休息室走,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斯莱特林看台的方向——可惜,即使雨小了,他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场比赛的胜利让整个格兰芬多学院沸腾了一个中午,午饭时间,他们在大厅的长桌旁简直可以说是耀武扬威了,整条长桌都弥漫着欢笑声,并且故意大声谈论比赛,好确保大厅另一端的斯莱特林长桌能听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两队的队长都还能压住自己的队伍,恐怕午饭时间就有些血气方刚的男生要打一架了。


 


金在餐桌旁埋着头吃饭,在这场炫耀中,他的名字是被提到次数最多的,可他一点儿也不想那么引人注目,只盼着赶紧吃完饭好离开大厅——要知道,赛后握手环节,他可是被斯莱特林的队员们怒瞪了好几眼。


 


金并不怕和人起冲突,但他也不想因为一场魁地奇比赛就成为众人争执的焦点。


 


这么想着,他往胃里塞了足够填饱自己的食物,就先从长桌边悄声无息地开溜了。


 


这天下午没有课,他本来想着先回宿舍待一会儿,最好能睡一觉休息一下——可是当他推开礼堂大厅的门,走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格瑞就靠着大门对面的墙壁站在那。


 


看上去就像在等他似的。


 


“格瑞!”金惊喜地叫了起来。


 


他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问格瑞究竟有没有来看比赛,满心都是比赛胜利之后见到发小的开心:“格瑞你听我说,我……”


 


但是格瑞把一个袋子塞到了他怀里,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哎?”金愣了一下,询问地看向格瑞,但格瑞没解释那是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金把袋子拆开。


 


于是男孩把袋子抱在怀里,一只手把袋子打开了,伸手进去——男孩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又是惊讶,又是喜悦,那双湛蓝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雨后的晴空一样,透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开怀笑起来的澄澈。


 


格瑞不知是叹气还是轻咳了一声:“自己的东西自己收好。”


 


金把纸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高高兴兴地戴在了头上——那是在比赛时不知什么时候掉落的帽子,大概之前沾满了泥水,可拿在他手里的帽子分明是干净柔软的,刚洗干净又被烘干,散发着香喷喷的味道。


 


男孩戴好帽子,压了压帽檐,终于,嘴角的笑容绷不住了,扯开一个大大的灿烂:“格瑞!你去看我比赛了,对吧!”


 


“…… ……”


 


“我就知道你去看了!虽然我根本没能找到你!”


 


金实在是太高兴了,即使格瑞一声不吭,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开心,他绕着格瑞蹦了两蹦,高高兴兴地想拥抱格瑞一下,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推开了。


 


“…… ……”


 


“那怎么样,你看到我比赛的样子了吗?”金一点儿也不气馁,双眼发亮地继续凑到格瑞身边,“其实真正比赛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紧张,我和你说,当时飞起来的时候——哎哎哎——”


 


格瑞伸出手,把男孩脑袋上帽子的帽檐又使劲往下拉,压得金被遮住视线什么都看不见,哎哎哎地嚷嚷起来。


 


“我看到了。”


 


金被帽檐压得只能看见格瑞身上的校服毛线衫下摆,而格瑞声音就这么平静地传来。


 


“你赢了。”


 


虽然看不见格瑞脸上的表情,甚至金可以想象,即使看到,格瑞脸上也绝对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可是格瑞的话音里,分明带着一点儿几不可察的笑意。


 


没有恭喜,也没有夸赞,这么平平淡淡的,陈述事实的,“你赢了”。


 


但金却觉得,他在比赛时都没有过分紧张的那颗心脏,再次跳得加速了起来。


 


——因为那是格瑞的赞赏啊。


 


是的,那是一份赞赏,恐怕只有金能听得出来的赞赏。


 


“嘿嘿!”男孩咧开嘴,仰起头笑起来,他的蓝眼睛弯弯的。


 


而格瑞看向走廊上一扇窗户的外面。


 


——雨停了,天要放晴了。






——tbc——




*哈利波特知识小科普时间~




这次要科普的,是几个文中出现的关于魁地奇比赛的术语!


(以下内容来自百度百科)


有关魁地奇的比赛规则,详情指路百度百科→ 魁地奇




*反手击打


击球手反手挥动短棒击打游走球,把球击向自己身后而不是身前的一种招术。难以准确到位,但却是迷惑对手的极好手段。




*鹰头阵型


准确来说,叫做鹰头进攻阵型。


追球手组成一个箭头状阵形,一起飞向门柱,对另一方球队构成极大的威胁,而且可以有效地迫使其他运动员退到一旁。




*特兰西瓦尼亚假动作


人们在1473年的世界杯上第一次见到可这种以拳相击的招术,它是以对方的鼻子为目标的假动作。只要没有碰到对方的鼻子,这种招术就是合法的,其实双方正骑在急驰的扫帚上,要打着对方的鼻子也没那么容易。


(对,就是文中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所使用的)




*朗斯基假动作


找球手假装看到飞贼在下面远远的地方,于是急向地面冲去,但是就在快要碰到地面的时候,他停止了俯冲。这一动作是想让对方的找球手效仿自己,撞击到地面上。它是以波兰找球手约瑟夫·朗斯基的名字命名的。




*树懒枹树滚


挂在扫帚上,双手和双脚抱紧扫帚柄,躲避游走球。




*波科夫诱敌术


追球手带着鬼飞球向空中飞去,致使对方的追球手认为他或者她正在设法避开他们去得分,但是接着拿着鬼飞球的那一方追球手向下把球扔给了己方的一名正在等着接球的追球手。掌握好时间、准确地找到目标是运用这一招术的关键。它是以俄罗斯的追球手彼得洛娃·波科夫的名字命名的。





【雷金】鸢尾花

金x玉|cp@伊尹蛊:

年龄操作√微养成√突然随笔√突然想刀√
不是完整的,只是某个自己想的故事截取延伸,可能……不是很在感觉???


——


他收拾东西,从医院出去,挥别弟弟之后踏上一个人的旅途。


弟弟将帽子放在胸口,然后转头看向医生,沉默着,用眼神示意医生说明情况。医生推了下眼镜,抖了抖,说道:“我们是真的觉得他可以出院了,毕竟我们的治疗手段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那么困难?”


“呃……恕我直言,雷狮少爷好像并不是很像情感缺失症。”


“……”


“他的情况和情感缺失症差的有些多啊。”


如果雷狮在这里的话,大概会觉得好笑,即使他已经有些笑不出感觉。


他当然不是情感缺失症。


他只是在当初脑子有坑的时候,做了点见鬼的选择。


雷狮穿过人山人海,走过城市村县,离家很远,四处游荡。他完全没有想回去看看的感觉,于是休息过后就又往更远的地方去。


蹚过溪水走进峡谷,峡谷里意外的有一丛丛鸢尾花,铺天盖地的鸢尾紫之中,有一抹金橘色。小雷狮不少的女孩子趴卧在那里,好像是被卷入过什么争斗,身上血流如注,看出血量已是濒临死亡。


雷狮踩到血液时低眸看了看女孩,看着那颤抖的肩,挑了下眉,绕过离开。


“等等……”满是鲜血的手费力地抓上雷狮的裤腿,然后女孩抬起头,对上雷狮漠然的视线,“你,你是单纯路过是吗……”


“不然呢?”雷狮答道,然后抬腿甩了甩。


女孩的手反而越抓越牢,她眼中跳动着希望的光芒。难道还觉得自己有救吗?雷狮觉得那未免有些荒唐。而女孩只是从自己身下的阴影中,拖出了个沉睡的幼儿。


那个幼儿才三岁左右的样子,同样是金橘色的头发,眼睛闭着,手里攥着一枝鸢尾花,好像睡得挺安稳。


“带他走。”女孩睁大眼睛,坚定地拖紧了雷狮的腿。


“……”雷狮扫一眼那孩子,然后牵动着嘴角的肌肉,“凭什么?”


“凭你如果不带走他,我会在彻底死亡前先弄死你。”女孩急促呼吸着,说道,然后手上一用力,险些把雷狮扳倒。


雷狮瞳孔一缩,有些吃力地稳住身体,对这女孩的怪力有些吃惊。他仔细打量那个孩子,放松的眉眼看着有些乖巧。雷狮思前想后,突然觉得女孩只说把这孩子给带走,那就不用多管,带走再扔就好了。


于是他看女孩几眼,示意她松手,然后抱起了那个孩子。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带着走好了。”


反正没准备带着养下去,不麻烦。


那个孩子在他手臂上,软软的,有点像面团。


等到走出峡谷,孩子饿了,睡醒,他睁开眼睛,看到陌生人时哇的就哭了。雷狮搅着手里刚打开的罐头,抬眸看了一眼,听着满耳的“姐姐,姐姐”,简洁地打破那孩子的世界:“你姐死了。”


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雷狮感到意外地抬头,看到那孩子憋着眼泪,吸溜着鼻涕,清澈的蓝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可以说是非常可爱了,只可惜他没什么感觉。


“你不哭了?”


“唔……我姐姐说过,她不在了我也要坚强,要成长!”


“哦,真乖。”雷狮敷衍地说着,然后看着孩子委屈的脸,觉得该意思意思就拍了拍手。然后他收拾一下,要起身离开,结果被孩子抱住了腿。


孩子压住他腿,不让他起来,爬到他膝盖上,揪他的脸:“你要丢下我啊?”“不然呢?”雷狮回道,扫视这个孩子,思考要不要拎起来甩下去,“我还要养你吗?你自己生存去吧。”


“我明明和姐姐在一起,难道不是我姐姐把我交给你的吗?”孩子继续揪雷狮的脸,“那我就跟着你走啊,姐姐的选择绝不会错的!”


雷狮嘴角一抽,虽然他不会产生什么厌烦的感情,但是这样被揪着脸叨叨,脑仁有点儿疼啊。“那你就自己跟着,反正我不会管你。”他说道,然后把孩子扒下去,站起来拍打衣服。


“哦哦,好的,我会跟紧的!”抓住了眼前活人的孩子开心地叫着,然后站在雷狮腿边,抓上他的裤子布料,“我叫作金哦!”


“哦。”


“你该说你的名字!”


“雷狮。”


“你一定要拿着那枝鸢尾花吗?”雷狮低头,看金小胖手里的紫色花朵,心说那花都好像蔫儿了。


“我姐姐喜欢鸢尾花。”金嘟着嘴回应道,然后攥紧了鸢尾花,生怕被雷狮拿去丢了。金抓着雷狮裤子的手扯了扯,抬头,努力地看向雷狮的脸,撒娇:“雷狮你拉一拉我嘛。”


雷狮垂眸,看着金的手,试图挑起嘲讽的笑容:“啊?你那只小手能拉住什么?”金看了眼雷狮的手,再和自己的对比,嘟囔道:“那你,你给我一根手指就好了……”


然后,金得到了雷狮伸出的小手指,抓住之后,跟着雷狮长腿的速度,跑的飞快。


雷狮啧了一下,觉得好像靠速度甩不掉了。


“雷狮!那边蝴蝶好看欸!”


“哟,是挺好看。”


“雷狮你说谎吗?语气听起来都没觉得开心的……”


“啊?因为我没情感啊。”


“我真心在问的。”


“我也是真心在回答啊。”


“……切。”


“拿去和恶魔做交易了。”


“什么?真有恶魔这种东西啊,你交换了什么?!”


“我说时间停驻你懂吗?”


“……”


“长生不老?”


“哦哦!这个我知道!这样是不是雷狮能一直陪着我啊?!我会尽力让你重新养出情感的!”


“……哈?”


……


白驹过隙,十五年以秒记也不过473040000秒。


雷狮没能像当初想的那样把金成功扔下,反倒看着跳着跳着的金就那样在他身边长大了。


虽然他依旧是那个内心毫无波动的家伙。


十八岁的金跑到出租屋客厅,和雷狮面对面坐着。他严肃说道:“雷狮我怀疑你失去的不仅是情感还有泪腺。失去情感也不是说就没有眼泪的吧?”


“你要我哭,那是需要感情的酝酿的。”雷狮盯着笔记本电脑,回答。


金愣了一下,说:“你挺清楚自己的嘛,以前有哭过啰?”


“很久以前哭过,是我养的鹦鹉死的时候。”雷狮打着游戏,语气平板地交待道,“养了很久有那么点感情,而且鹦鹉死的时候我觉得我离我的梦想又远了,就开始哭。”


“……梦想?”金觉得那也许不是什么正经梦想,但架不住自己好奇。


“是啊。”雷狮头都没抬,“海盗船长。”


金眼皮跳动,说了“听上去是挺帅的”,然后准备接着吐槽些什么,手机爆发出设定的激情摇滚,吓了金一跳。“卧槽,谁来电话?”他嘀咕着,查看来电人信息,大大的“格瑞”二字跳入眼中,他马上回忆起今天是和格瑞有约饭的。


“雷狮我一会儿出去啊,冰箱里有吃的,你不要跑出去撸串听见没?”金反复提醒雷狮,然后接起电话,叫了对面的格瑞后准备套外套。雷狮把金的外套拋过去,看金接住之后,打量着金的穿着问道:“和格瑞?”


金套好外套,挂电话后应了一声。


沉默地看着金出门的雷狮放下二郎腿,瞥到桌上的花瓶,与花瓶里和格瑞眼睛同色的鸢尾花,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不是该产生点不满的情绪?


糟糕透了。


这种不明不白去揣测自己是不是该有什么情绪的情况,真是糟糕透了。


想着,雷狮合上笔记本,砰地倒在了沙发上。


金也长大到这个程度了,应该能说通他,阻止他无休止追着自己跑了。雷狮拿手臂挡住晃眼的灯光,昏昏沉沉地想:那就分道扬镳好啦。


当天晚上雷狮就告诉金这事了。


出乎预料,金反应并没有很大,倒有些平静地看着雷狮拿出很久以前那个包。直到雷狮经过沙发,真的往大门去,金才有些忍耐不住。


“我没听话,让你困扰了?”金突然说道,然后抓住雷狮手腕,就如同他当时抱紧雷狮的腿抓着雷狮的裤子,防止对方蹿跑,“那下次我好好待在家啊!”


雷狮手臂微动,看向腕上浅麦色的少年的手,循着记忆将嘴角提到一个适合现在情况的角度,掰开金的手:“不是那个的问题。”


“我只是觉得是不是可以继续一个人走了。”


这次可没有妥协地给金的小手指。


只有掰开他手的绝对的力气。


金望着雷狮,抿着嘴有些沉默。他天生的直觉能告诉他,这回是真的要分路了,也许他真的没那个本事让雷狮重新做回有感情的人。


做完最后的告别,雷狮带着他稀少的那点必需品,踏出和金共同居住好几年的这间房的大门。


他感觉到身后的金有些无措地在时不时看他,有点等奇迹的感觉。


他感受得到金的好。


他也感受得到金对他那点喜欢。


他同样觉得自己是可以对金也产生喜欢的情绪的。


但最后一条成立的条件是,他是个完好的正常人。


……


“那位先生,除了朋友之外没别人来看他?”


“好像是的。”


“欸——!我觉得他很好啊,难道没有配偶吗?”


“我之前和他聊天时听说啊,他有个喜欢的人,但一直没在一起,还分开很久了。”


“这么专情啊,好可惜……”


金躺在病床上,对于自己的病,真是想学一些角色,对天嚎一句“苍天不公”。


来看他情况的护士解决完日常检查后,拉开门,走出去后好像愣了一下,和外面的谁说了好几句,然后跑过来问金:“金先生,有个人我之前从没见过,要让他进来吗?”


“谁?”


“他说他叫雷狮。”


“……可以啊。”金笑了笑,“倒不如说我等他挺久了。”


护士听后有些困惑,但还是明理地出去叫人进来,然后自己出去了。


雷狮出现在金面前时,一如他二十年前离开的样子,一如三十五年前初遇的样子。


“你怎么搞的?”雷狮问道。


知道是在疑问自己的身体状况,金回道:“我也不清楚。呃,命数?倒是你怎么来的?!”


“……啧,我撞到你有个老朋友了。还被当作自己儿子了。”


金笑笑:“谁让你没变呢?”


“小鬼,”雷狮坐下,打量金有些苍白的脸,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同,“你是长皱纹了吗……”语气自然得好像他没有和金分离二十年。


金露出哭笑不得的样子,说道:“因为不是小鬼了啊,我已经快四十了雷狮。”


“是吗?我没什么感觉呢。”雷狮顺手拿起旁边的苹果,啃完一个之后看到金的样子,觉得是不是该削一个给金。


“那是因为雷狮一个人的时候,从自己身上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吧。”金突然提到,然后转了下头,看向窗外的云。


雷狮拿起果盘里的刀,摩挲着刀把,思索着:“应该吧。”他转头,看到医院柜子上摆着朵鸢尾花,挑了下眉:“怎么还是鸢尾花?”


“我喜欢啊。”


“哦,因为你姐姐喜欢?”雷狮埋着头,表情没有变化。


金咳嗽一声,然后望着扎了输液针的手背,手指轻轻动着,“不,是因为鸢尾花的颜色和我喜欢的人眸色一样。”


雷狮削苹果的动作一停,抬头看了金一眼,嘴角牵动的动作冷硬:“以前那个叫格瑞的?”


带着凉意的手遮盖上他的眼部,手指勾着在眼周滑动。他听到面前那个“小鬼”疑惑地叫着,然后叹息了一声。


“不,”金弱下去的声音很认真,“我说的是这双眼睛。”


咚……


…咚…


……咚。


三声心跳过后,胸腔内逐渐归于平静。


那只捂着他眼睛的手,在仪器上变为直线之后,从他脸上滑落。


他感到眼眶里,有什么久违的东西落出来了。

【朝耀】王警官和眉法医

绿绿绿绿在这里:

* 原梗来自王警官系列冷笑话




老早就想改编这个系列了 QWQ 俗话说精神病人思维广,二逼青年欢乐多……不要挂我呀




- - -


01


经验丰富的王耀警官与经验不丰富的实习法医亚瑟,虽然合作时间不长,但两人的配合已经相当默契。比如面对本市最近的这起凶杀案,他们仅用了不到两天时间,就共同选择了放弃。




02


在上级领导的施压下,两人不得不重启案件调查。经过几晚不眠不休的努力,王警官终于锁定了一名手持刀具出现在死者身边的嫌疑人。审讯中,嫌疑人对自己的罪行拒不承认:“阿Sir你看清楚一点我是你正在做尸检的法医,你先回家补个觉清醒了再回来好吗?!”




03


看完亚瑟给出的尸检报告,王警官陷入沉默,思考了很久才开口对面前金毛绿眼的老外说道:“医生你这写的啥鸟语?”




04


市区又发生了一起凶杀案。犯人手法极其残暴,死者被片成刺身后藏在冰箱里。经验不丰富的实习法医亚瑟从案发现场回到警局时仍然双腿发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还要负责一路背着吓晕过去的王警官。




05


经过对案发现场的盘查,王警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案子与之前的杀人案有个惊人的共同点?”亚瑟皱眉:“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一个连环杀人案?” 王警官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都破不了。”




06


面对复杂的卷宗,经验丰富的王警官面色凝重,一连抽了好几包烟。经验不丰富的实习法医亚瑟看不下去前去劝阻。王警官解释道:“放心我没事,多年破案的坏习惯总是改不了,不抽烟就没有灵感。” 亚瑟听后说:“阿Sir,抽烟对你的身体不好,更重要的是,别抽我的烟自己去买好吗?”




07


起初亚瑟不太理解王耀去犯罪现场时为何总会带上两个崭新的塑料袋,莫非是有特别的查案技巧。经过几次合作,他终于发现其中的端倪,原来是因为王警官晕车。




08


为了照顾晕车的王耀,此次两人便衣出行来到外地办案,选择同骑一辆共享单车。没想到在小巷里遭遇了一名手持水果刀的抢劫分子。对此经验丰富的王警官早有准备,淡定地从共享单车的篮筐里拎出了一袋刚买的苹果。




09


王警官万万想不到,自己金毛绿眼的法医搭档竟然是跆拳道黑带六段高手。两人顺利制服歹徒并将其扭送至当地派出所后回到同住的酒店,用缴获的凶器切出了一盘漂亮的兔子苹果。




10


“你的刀功不错,在哪学的?”王警官一边嚼着苹果一边问道。


“解剖台上。”法医亚瑟淡淡一笑,从容回答道。




11


案件有了突破性进展。办案小组最新锁定的犯罪嫌疑人为非人类族群。“你是说……外星人干的?”亚瑟表示WTF。王警官点点头,又摇摇头:“也可能是土著的妖怪,降妖问问你敢不敢?”亚瑟一愣:“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12


刑警大队的会议上,经验丰富的王警官和经验不丰富的实习法医亚瑟对案件进行了详尽的分析,分别从犯罪嫌疑人的作案手法、作案动机以及犯罪现场的盘查取证与法医鉴定报告等多个方面,阐述了他们为什么破不了这个案子。




13


我市刑警大队有两人离职,一说是办案不利惨遭辞退,另一说是带薪休假双宿双飞。




-Fin-